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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皮袋岂能装新酒
(2011-05-28)
徐巍

2010年周牧师组织我们学习“高EQ的灵命”,我更深地认识到原生家庭对我一生的影响。我更明白只有更认识自己,才能更认识神。如何被神真正医治和复兴?如果我不被神打开灵眼,不看到生活表面下所隐藏的真相,我就无法得医治和平安;如果我护痛,不愿把伤痛交给主耶稣医治,我可能还会隐藏在某个角落舔伤;表面上过着快乐的日子,却无法跨出自己真正与神、人联合。

你是我的爱子

原生家庭是我很重的包袱,给我带来很深的身份质疑。从小在记忆中没有爸爸、妈妈,常常做梦都是没有颜色的灰色世界。后来我变得越来越孤独,当家人聊天时,我会像离群的小羊羔慢慢退出来。我喜欢退到和姐姐共住的房间里,垫着凳子观看对面黄色的楼。久而久之我有了安全的港湾,我愿意单独在那里。

我不知道我是谁?对人有很大的戒备,尤其是对父母,最后涉及到一切的权柄,包括我的丈夫、领导和牧师。一方面我隐藏自己不敢面对,一旦上台唱歌、跳舞或发言等,我会无地自容,恨不得这样的时间永远不到,或者早已过去。而另一方面又好显在人前,常常语不惊人誓不休。

我用别人的眼光定位自己:当别人表扬和高抬我时,我就觉得我是最美丽的公主;反之当受到贬损,我会怒不可遏,或者在心里发誓:我要证明我是好样的。一方面我想快乐地活在人间,享受最好的东西,而另一方面又常常想着自杀,但同时又非常惧怕死亡而从没有勇气真正面对。

在人眼中我极其快乐,脸上总是带着微笑,甚至会天天唱着、跳着上学和放学,然而孤独和自怜却挥之不去。从小我对孤独的体会常常让自己感动,这种对孤独的体认如此透彻使我感到更加孤独:也许你独处一室,但你不孤独;但即使你与许多人在一起,你仍孤独。很多时候我是人群的主角,引来很多注目;但另一方面我在他们当中非常不自在,四处都是让我受不了的眼光。

这种隐藏很深的自卑感,很大程度上影响我与神的关系。我很难想象我是神的女儿,他会为我舍弃他的独生儿子-主耶稣?记得一次钱牧师说:他从前也很自卑,但有一天神亲自对他说:你是我的爱子,是我最喜悦的。听到他这么说,我的大脑马上打转:是啊!他那么有恩膏,与神的关系那么好,他当然是神的爱子。

可是不多久的一次晨祷中,我清楚地听到神对我说:你是我的爱子,是我最喜悦的。如果不是只有我一人在场,我绝不相信这是对我说的。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,神啊!我是谁?你竟眷顾我,你竟疼爱我。这就是真实地与主相遇,他让我真正尝到被爱、被欣赏的甜蜜。

感谢神,通过学习“高EQ的灵命”我看到我里面极深的贫穷和污秽:没有爱、自卑、自怜、苦毒、怨气等等。我更看到纵然穷我一生,都无法逆转。我承认我是病入膏肓的病人,惟有把自己交在最大的医生-主耶稣的手中。他可以给我割去苦毒、怨恨的肿瘤,让磐石涌泉源,让荒漠有绿洲。

只有看清自己,我才更明白神救恩的完全。我才能真正放下挣扎,因为我根本无法自救。我才会大声向神呼求:神啊!靠我近一点,我要你做我的神,我要做你的女儿。求你看顾我真到永永远远。

活在恩典中

父母的严苛教育没有给我足够的鼓励和表扬,导致我极强的任务导向型。通过自身的努力我赚取别人的认同,具有非常突出的完美主义倾向。凡事求完美,却忘了除了神没人完美。诚然我取得一些功利,但从不满足。成就取得后,我会转向下个目标。我的人生就像不休止地乘搭各种快车去不同的地方,却根本没心欣赏路边美景。

从小到大凡认识我的人都认为我勤奋、好学和聪明,为此我沾沾自喜。我从小就懂得:我必须比别人优秀,必须有好成绩,字必须写得好,必须读很多书等等。殊不知这些造成我的自义,我常常对不努力的人很不满,对弱者更是嗤之以鼻。我有很强的等级观念,我特别看不起那些小人物,更没有怜悯心。在学校老师让我这个优等生去帮助差生,我喜欢被称为优等生,我也喜欢有差生作同桌用以炫耀。但是我瞧不起他们,从没有真正帮助过他们。

这种价值观直接影响我与主耶稣的关系,记得第一次看“耶稣遇难记”时,当我的主衣衫褴褛、一言不发地走上各各他时,我的心很痛。但痛的不是主为我死了,而是痛的是他为何这样没气魄,竟如此窝囊。这是我要信的主吗?他不能救自己?难道他能真正救我吗?致使很长时间我对信仰有很大疑问,要不要信耶稣成为我巨大的问号。

我努力进取,靠自己挣面子和荣誉;我肯定个人努力,但对神的恩典却非常陌生。也许基督徒常常把恩典挂在嘴边,但恩典实际上对我很陌生。周牧师教导我们要常常思想神的恩典,但我感到我并不明白恩典。

“若不是耶和华建造房屋,建造的人就枉然劳力;若不是耶和华看守城池,看守的人就枉然警醒。”(《诗》127:1)我知道一份耕耘一份收获,所以在工作和学习中非常尽责。但因神的恩典,你会一份耕耘十份收获,甚至百份收获。在我们学习“高EQ”的过程中,我反复思想和咀嚼如何才能有更大的收获,得神更大的恩典?

也是在一次晨祷中,我突然想到《圣经》里所讲的:“一人奔跑追赶千人,两人奔跑追赶万人”啊!我真正明白了为什么神的话常常会让人高兴得想翻跟斗的精义所在。神啊!我追随你的话,你就亲自解开你话语的亮光,叫我这愚昧人得造就。

由于我的完美主义和自我奋斗,我从来看不见我对丈夫和孩子的辖制和伤害。我常常明示和暗示要他们再努力一点,再好一点;我不断地在家中重演自贬-贬他-再努力一点-又自贬-又贬他的循环,但另一方面我又总自我感觉良好地想:我努力,我促使他们能干,他们一定以我为骄傲。如不是神的开启,如不是“高EQ”课程的学习,我根本不知道完美主义者已被中度邪灵辖制,一生将成为“成功的失败者”。

我求神把我从完美主义的怪圈中拯救出来,我在神的家中是安全的。神按我的本相接纳我,尽管我不完全。神不是按我做了什么,做得怎样来爱我,因为神就是爱。我要常常思想神的恩典,常常思想神渴望与我们同在,因为他是以马内利的神。

所以我知道我得恩典的秘诀是与神联合、与人联合,现在我们夫妻常常一同在神的面前跪下,求神赐给我们更多合一的心。佳恩15周年之际,神藉着陈俊文牧师让我们更多地学习与神同行,与神亲近。我要更多地与神亲近,唯有神能带领我出埃及、过红海、过约旦河,因着神的看顾和保守,带我进入神更大的丰盛之中。

神是我的藏身处

从小我对自己有极强的保护机制,我用各种自感安全的方式来保护自己,当祸患临头时,我会撒谎或嫁祸于人使自己逃脱。我总感四面楚歌,总有保护自己的极强意识。记得小时候,夏天再热我也用很厚的被子缠在身上,否则就感不安全。我不敢背对着门看书,因认为会有不测。就是坐在沙发上,也会不自觉地抱着什么才感到舒服。工作有了收入后,必须选择某种名牌才有体面。工作中必须取得相应的成就,才有安全感。

来到加拿大,学习、工作和生活受到很大挑战,然而在信靠神上很难有大突破。在潜意识中还在靠自己,因此有很多挣扎。在一次医治释放课程时,钱牧师教导我们用神的眼光来看待自己。我看见自己就像可怜的小女孩躲在山洞里,四处一片漆黑。而神大声地在外面敲门,我被这样的景象大大震惊。这就是我的本相,但是神要我与他联合。主耶稣是我的藏身处,是我的山寨和盾牌。从那时起,我有意识地走出山洞。我愿从山洞里出来,求神的盾牌和恩惠做我的保护。

一次在“遇见神”特会中,peter牧师让我们省察有什么墙成为拦阻,使我们不能与神联合。我闭目祷告后看见非常奇怪的现象:一种如同网状或衣服般的东西附在我的身上,它如此有生命力根本无法甩掉。神启示我这就是我的骄傲,已成为我生命当然无法摆脱。骄傲成为我向别人标榜的本钱,给我带来虚假的保护和自尊。让我以为比别人有优越感。

我用骄傲当作外壳栖息其中,可是骄傲却成为巨大的墙使我与神、人远离。神抬举谦卑人却抵挡骄傲人,我必须放下自己的保护。回到神的里面,对神说:神我需要你的保护,我要藏在你的翅膀底下。有风有雨你为我承受,有刀枪盾牌你为我抵挡。神啊!这么多年我靠我自己,我真的很累了。你坚固我的脚步好吗?

生命再思

戴冕恩牧师说:如果我们为加拿大认罪悔改,我们必须回到100多年以前,那末我们如果为中华民族认罪,我们是否必须倒转5000年?试想:中华民族几千年来不要神,靠自己深一脚、浅一脚地在罪的淤泥中蹒跚。哪个家庭又能逃出不要神而带来的厄运呢?我们的父母,父母的父母在无数的自我封闭、自我奋斗和自我贬损中不断地度过一生叹息,我们怎样靠着神进入神的应许和祝福中?

神教会我饶恕父母给我造成的各种伤害,我要再思作为母亲,我要怎样被神改变,让我成为孩子的祝福,而不再给他造成新的伤害。求神改变我的生命,让我成为别人的祝福。神把他的救恩给了我,要我有他新生的样式。可是我的伤害不除去,我的过去不清理。我如何从黑暗中走出来?我用无数的墙挡住神的恩典和祝福,我仍活在自己的山洞里,拒绝光明选择黑暗,我这必死的生命如何被圣灵更新,旧皮袋岂能装新酒?

最后我用历代志下第7章14节作为对自己的勉励:“这称为我名下的子民,若是自卑、祷告,寻求我的面,转离他们的恶行,我必从天上垂听,赦免他们的罪,医治他们的地。”神啊!求你开我的眼,让我明白《圣经》是本为我写的书,我要遵行你的一切律例和典章。因为“你们果然听从这些典章,谨守遵行,耶和华你神就必照他向你列祖所起的誓,守约施慈爱。”(《申》6:12)“爱我、守我诫命的,我必向他们发慈爱,直到千代。”(《申》: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