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见证


命定•眼泪•死亡•天堂(1)
(2009-02-12)
郑伟

【编者的话】从前一对相依为命的姐弟俩,在爸爸妈妈不在家的日子里相亲相爱。在弟弟眼中,比自己大三岁的姐姐充满母爱,他喜欢用最甜美的嗓音呼叫她。可是姐姐突然以不寻常的方式永远离开了他,从此他心里落下永远挥之不去的伤痛和逃避。唯有神能轻而易举拿去我们最深的隐秘和伤处,唯有主耶稣能担当我们一切痛苦。神将喜悦的瞬间赐给郑伟,他得到释放,得到很强很强的光,在光中他得到喜悦,在喜悦中他看到光。在喜悦的光中他不再躲避,死亡不再恐惧。因为他看到了永生和天堂,更看到了基督徒的盼望。我们愿喜悦和快乐永远伴随郑伟和他的弟兄姐妹们。

出于对万王之王,万主之主神的赞美敬拜,我在禁食中写下如下见证。

命定和祝福

来佳恩基督教会半年多了,每次感动或伤心时,我都会坚定地只让眼泪在眼里转转,基本上会“坚强”地吞下眼泪,我也是不愿当众流泪的人。但在2009年1月9日的第一个主日,来自台湾的潘刘玉霞牧师传讲了关于华人教会命定的信息。我非常感动,特别在为以色列祷告祝福时我哭了,流了很多眼泪。

我很敬佩犹太人,移民时带了本《犹太人企业家精神》来激励自己。在国内看《向东向东再向东》这本书时,我就接受华人是从埃及或以色列向东迁移到中国的猜想,但那毕竟是猜想。

牧师的信息让我坚信以色列是神的长子—我们的长兄。我相信华人的命定就是:向西主要向中东和以色列传福音,在基督里合二为一,建立和睦,迎接主的再来。

神命定给我们的约,我们一定要按约而行并按约祷告。神喜悦我们对长兄以色列的祝福。这真是大福音。是啊,哭墙和清真寺连在一起的耶路撒冷如果不在基督里合一,人又如何解决和平之城—耶路撒冷的问题呢?

爱以色列有了理论支撑后,我更加关注以色列。对以色列在加沙的行动不再像过去一样按自己的判断随意评论,而总是想明白神到底怎样评判此事。我们家的祷告,现在每天都加上了对以色列和犹太人的祝福。“你们要为耶路撒冷求平安。耶路撒冷啊!爱你的人必然兴旺。”《诗122:6》这是神对爱以色列和耶路撒冷的人不变的应许,为以色列祝福的必得祝福,我希望能因此得到神更大的祝福。

我们的神就是伟大,配得赞美的神。2009年在1月16-18日在客西马尼祷告园的三天特会里,神大大地恩膏我,赐给我“哭墙”医治我的伤害,赐给我看见天堂喜悦的一会儿,透过这一会儿让我圣灵充满,透过这一会儿让我不再惧怕死亡。从这小一会儿中我真是得着了很多。感谢赞美神!

让我们祝福以色列吧,祝福中我们必得祝福。

医治和眼泪

1月16日晚大雾弥漫,7点左右我们到达LANGLEY的客西马尼祷告园。当晚我们就进行了认罪悔改。第二天上午我们学习基督钉十字架的意义,观看《耶稣受难记》的片段,医治被拒绝的伤害。每次低头祷告时,我的眼里都会出现以色列哭墙的画面,并且有个穿黑衣服、带黑帽的犹太人站在墙边。当时我更想看到十字架的画面,但每次祷告以色列的哭墙都会清晰地出现在我的眼前。中午吃饭时,我问PETER长老出现哭墙好不好。他说是以色列哭墙就好,也许我和以色列有什么命定。

下午我们学习饶恕与医治,扮演父亲、母亲、儿子、女儿、未出世就被流产的儿女等角色的九位兄弟姐妹站在讲台前。他们像一面人墙,动情地、带着哭腔在那里认罪祷告,求饶恕和赦免。看着看着我就明白了,这就是以色列的哭墙,这就是我们此时此刻的哭墙。大家在哭墙边哭了,有的甚至抱在一起痛哭。我分别在“父亲”和“岳母”那里伤心地哭了,得到很好的释放和医治。

角色扮演的医治结束时,我感到还少了点什么—怎么没有姐姐的角色?我给PETER长老建议以后特会可以增加兄弟和姐妹的角色。长老说现在就可以增加,问我是否需要。我说我的姐姐自杀了,姐姐的年龄正好和一位我非常熟识的姐妹差不多。刚好这位姐妹上楼去了,长老就找了另一位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姐妹来帮我。如果是那个熟识的姐妹,我可能放不开,可能也就看不见天堂的喜悦。感谢这位不认识的姐妹来帮我,这实在是神的恩典。

我牵着姐妹的手往前走,我哭了。只有我和她站在一起,此时她就是神再次专门赐给我的哭墙。在我哭泣时,她说姐姐会被主带到天堂,她给了我很多的安慰。她说我可以把她当姐姐,我很感动。但理智告诉我:不能把任何人当姐姐,这样会对姐姐不公,没人能代替姐姐。带着遗憾我对她表达了谢意!

死亡和伤害

1989年姐姐吃安眠药自杀,离世时她饶恕了包括伤害她的所有人,并祝福他们。在我的心里姐姐永远是伟大和圣洁的。

她的离去给我家带来极大的伤害,在我结婚前的11年里,春节我们从不贴春联。结婚后为了对我妻子的公平,才开始贴春联。姐姐的离去带走了很多我生命中看得很重的母爱,以至于母亲给我的母爱我会有不完全的感觉。

移民前我10年没回老家,我非常希望移民前爷爷或奶奶不要去世,让我继续逃避。我想:移民后爷爷或奶奶去世,我就有充足理由不回去。但八十五岁的爷爷在我登陆前三周摔倒继而离世,他有十年没见到让他骄傲的长孙。也许能参加他的葬礼是神的美意,是神对他的安慰。但我再次看到了姐姐的坟地—一个我心中永远伤痛的地方。

我跟姐姐的感情很深,因为有近两年相依为命的经历。在我上三、四年级时,父亲在新疆边远地方当兵,转业前妈妈必须到部队住一段时间,我和姐姐就只能留在山东老家上学。姐姐只比我大三岁,我们一起煮饭,一起数算父母回来的日子,可父母因办手续回家的时间托了又托。拖延的日子没有寄钱给我们,我们就养鸡;拿鸡蛋换书本,拿鸡蛋换布,还腌了很多咸蛋。妻子经常因健康原因反对我吃咸蛋,她哪知咸蛋里有我多少的情感倾注。姐姐就像母亲一样保护我,她是我的依靠,是我的一切。邻居都说我回家喊姐姐的声音最好听,和姐姐在一起的所有日子都是最美好的回忆。

姐姐去世后,妈妈想起:小时候姐姐非常漂亮和聪明,有个懂邪术的人告诉妈妈,姐姐是大门外的花仙子,因为门里庭院的花仙子才长命,所以要在什么时候为姐姐做些破解。文革时大家都是无神论,妈妈觉悟高,没做任何消灾破解。妈妈说姐姐不在了,都是无神论害的。

自从妈妈想起姐姐是花仙子的事后,她得到很大的安慰,她说姐姐上了天堂。我当时也是无神论者,也只当这个故事是抚平妈妈创伤的好办法而已。

成为基督徒后,我知道基督钉在十字架后死里复活,可以让圣洁的人进入天堂得永生,可以与基督同享天堂的喜乐。但中国人对死亡的畏惧却深深地影响着我,我害怕死亡,怀疑永生天堂的存在。

但伟大的神给我恩典,让我在开着眼的时候见证了天堂的喜悦。现在我理解了,天堂的喜悦必须透过死亡才能看见,天堂的喜乐平安只有通过死里复活才能获得。